谁知那王峻却偏偏让郭威失望透顶,他率领着朝廷大军晃晃悠悠的出了汴梁城,用了十来的时间方才到了陕州,却迟迟的不渡河北上解晋州之围。
郭威差点没被王峻给气炸了,一个晋州在后周的偌大地盘上并不起眼,可是朝廷若是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汉辽联军攻占而不去救援,那造成的影响可就恶劣了。
藩镇向来都是墙头草,哪边强便往那边倒,朝廷根基不稳,若还这般软弱无能,不用敌人来攻便会自己散架。
郭威再也坐不住,立刻派张永德率一支殿前侍卫赶往陕州,一路疾驰,用了不过三时间便到了驻扎在黄河边上禁军大营。
巡逻的士卒见有骑兵过来,连忙的上前拦住。张永德一抬手马队缓缓停下,众人纷纷下了马,可是一个个的撇着两腿,动作极不自然。
底四班的一众新兵,这几个月一边练习刀枪,一边练习骑射,可是这样长途奔袭还是第一次,几日下来只觉得胯间火辣辣的疼,已是被马鞍子磨破了皮,难受极了,可是听见徐羡命令整队,还是迅速的拿起刀枪列队而立。
张永德已是取出腰牌给巡逻的士卒验看,“本官是殿前都知张永德,奉陛下命令前来见大帅的!”
巡逻的军卒将腰牌交还给张永德,立刻跑回营里禀报,谁知过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才回来,还王峻正在和众将商讨军务,请他再稍等片刻。
张永德闻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是冻得,是被王峻给气得。这混账驻扎在黄河渡口却迟迟得不北上与汉辽联军接战,自己奉旨来催促,竟还敢晾着他。
张永德出身豪富,现在又是驸马都尉,今日奉皇命而来,王峻却这般怠慢,让他怎么能不心里窝火,当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