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年头但凡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都敢四处去给人接生,杜氏确实算是个有经验的了。
可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什么动静,贺氏的嘶喊声也有些疲倦。杜氏从厢房里钻出来对赵弘殷道:“这孩子似是有些大了,最好能找个大夫给开一剂催产药。”
赵弘殷起身对徐羡道:“现在夜色已深,外面应该已经宵禁了,只有你我出门方便些,就劳烦你跟我出门找找,若实在不行我便去敲御医家的大门,凭我的身份应该也能请的动他。”
徐羡道:“但凭虞侯吩咐!”
两个人立刻起身出门,心里已是做好了跑断腿的准备,谁知刚一开门就瞧见一个人举着布幡子从对门出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赵弘殷大笑着将那人拽回家里。
徐羡哭笑不得问道:“尹思邈你不回家,怎得又跑这里来逛窑子?”
“谁我是逛窑子,我是去给对门的姑娘诊病的。”尹思邈用下巴指了指厢房,“这是生了啥病了,疼得这般厉害。”
赵弘殷问道:“羡哥儿你认得这位郎中?”
“他是我手下的军医怎么会不认得,不过他可是个蹩脚郎中,虞侯咱们还是出门再找个妥贴些的,再就算他能开出催产药的方子,还不是得找药房抓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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