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屁的要事,八成是为自己找借口,跟他某回头再找他算账。”郭威叹口气对郑珙道“这些个亲兵跟大爷一样,溜就溜,不是逛窑子就是进赌档,一点规矩都没樱”
“若不是骄兵悍将,如何阵前杀敌立功。莫不痛快的,这一碗让郑某敬太尉。”
二人觥筹交错,不多时便已是面酣耳热,向来好酒量的郑珙已有三分醉态,忽然神情怔怔的望着郭威,“太尉当真不欲做子?”
郭威却是面露错愕,伸手拔了一下衣领,指了指脖颈上面的鸟雀形状的刺青,“下可有刺青子?哈哈……”郑珙也是随之大笑。
不多时郑珙便起身告辞,看着他出了厅,郭威眼中醉意全然不见,轻声的道:“这最难的关口总算是糊弄过了。”
刚要吩咐亲兵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下去,就见赵匡胤拎着个大篮子进来上前道:“太尉,属下有要事禀报。”
“就是,某又没堵上你的嘴!”
赵匡胤直接将篮子放在案上,“太尉猜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故弄玄虚!”郭威直接掀开篮子上的盖布,待看清楚那婴孩儿模样,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阳哥儿!”而后将手放在他的脸上摸了摸,那股温热直接顺着手臂传进他心窝里,老泪瞬间涌出眼眶来,“他竟还活着!竟还活着!这下伏英总会比某少伤心些,你是哪里找见的?”
赵匡胤当下就把在上班路上遇到乞儿的事情仔细的明。郭威听得直皱眉,“人人都晓得郭某出手大方,从不亏待人。大的一份人情,这人却白白舍弃不要,怕是别有所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