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则是柳河湾出名的凶顽,自幼便是惹猫逗狗烧屋顶,大了更是了不得十四五岁便杀过人,从军打仗也是勇猛,从大头兵升迁到队正都是实打实的军功。
傻狍子与恶狼的角斗光这话题便能引起热议,场面应该也极具看点,柳河湾的男女老少呼啦啦都出来,抱着孩子的妇人,住着拐棍的老太,当然也少不了熊孩子,柳河湾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老张一瘸一拐过来道:“羡哥儿,你当真要和虎头私斗?”
“张叔不是我想不想,是虎头他不会放过我,既然张叔来了就给我俩做个证家。”
虎头也道:“这呆子怕杀了俺受官府追究非要签个生死契约,你好笑不好笑。张叔麻烦给立个生死契约,让他死个明白。”
老张叹了口气便没在啥,这种事情在军中司空见惯,甚至连字面上的契约都不用。老张当下找了纸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一张生死契约,自己按了手印,又让徐羡和虎头各自按了。
老张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拿着生死契约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眼眶乌青的年轻妇人跟前,“王家娘子,这是你家男人签的生死契,生死有命,他要是被羡哥儿杀了,你家不得追究。”妇人只点零头便不再言语。
老张又在人群里看了一圈,“蚕人呢?”
话间就见刘婶拉着蚕气喘吁吁的分开人群,蚕已是泪眼汪汪,“哥哥你莫要跟人打架,你死了我怎么办!”
老张却残忍的把生死契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你义兄签的生死契,生死有命,他要是被虎头杀了,你家不得追究。”
蚕没有那位王家娘子的坚强,闻言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徐羡走过去从她怀里拿过麻布包裹的短剑,对刘婶儿道:“麻烦刘婶把蚕带回家,我要是死了请您多多照顾她,家里的宅子和财货就给她做嫁妆,以后给她寻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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