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话的是赵家的二娘子了,估计是因为自己替他家出过汤药钱,又或是看在蚕的面子上,现在她虽然不再对徐羡喊打喊杀了,可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防贼一样。
“你这丫头跟客人怎么话呢,赶紧的把被褥栓到马背上!”赵弘殷黑着脸轻声呵斥,“都是我把她宠坏了,羡哥儿莫要跟她一般见识,这副脾性真怕她日后嫁不出去。”
怎么会嫁不出去,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帝的妹子也不会愁嫁。徐羡不敢奢望这位未来的长公主能对自己满面春风,以后不找自己麻烦就成了。
“对了,刚才您进门时,二公子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
杜氏也掩嘴道:“是啊!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贺氏也是一脸惊恐,“大人,莫不是二郎有什么不测!”
“莫要瞎想,我是二郎今年过年回不来了,朝廷大军刚刚到了河北,辽国的兵马便撤走了,朝廷下旨任郭太尉为邺都留守兼任雄军节度使防范辽国兵马。”
“吓死老身了,你倒是把话全了。”杜氏完继续低头吃肉。
徐羡闻言皱了皱眉,“虞侯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吗?郭太尉身为顾命大臣又是总理军机的枢密使却被派驻到了藩镇,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赵弘殷却道:“亲王驻守藩镇也是常有的,在这乱世里不合常理的事情多了。”
原本以为赵弘殷的政治觉悟低,谁知和他一起出门的时候,却将徐羡拉到一旁声吩咐,“你一个商贾切勿议论朝政,不然只会给你自己招祸。郭太尉驻守藩镇对他来是好事,毕竟有兵权在手还有什么好怕的,二郎在他身边也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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