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姐姐留下的裙子,又不免想起那支铜簪子,那是长姐最后的遗物了,没想到竟落在奸商的手里,想到那奸商赵宁秀便恨得牙痒痒。
自从跟他扯上关系家里就开始倒霉,先是哄三哥儿赊欠冰棍扣了长姐的簪子,回头又骗三哥儿去他家做工,听儿子逃课好几都没去私塾,母亲气得犯了头风起不得床,接着嫂嫂出门洗衣服的时候滑了一跤磕破了脑袋……
正准备抱赵家大腿的徐羡,若是知道这位娘子这么想一定会打退堂鼓的。簪子明明是她押在徐羡那里的,红宝儿也是主动到他家去做工的,至于她娘犯头风,嫂子磕破头跟徐羡又有个什么关系,简直毫无逻辑道理,只能这位娘子本就是个刁蛮任性不讲理的主儿。
历史上柴荣驾崩之后,京中便有点检做子的流言,让赵匡胤很是心烦在家里瞎嘀咕,却不心被妹子听了去。她不仅不上前劝慰,反而将赵匡胤一顿好骂,“男子临大事,是可是否当自决与胸怀。在家里吓唬女人算什么!”而后拿起擀面杖把老赵打出门去。
那时候的赵匡胤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派,她打起来一点都不含糊,被她看不顺眼只能是徐羡倒霉。
红宝儿将手里的捣衣杵扔进木盆里,不耐烦的道:“我不洗了!”
耿氏笑道:“红宝儿不想洗便罢,到屋里帮二娘看看四哥儿,也不知道醒了没樱”
这妇人原是红宝儿的乳母,不知怎得就被赵弘殷收了房,前年刚刚给赵家添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赵匡美。
红宝儿听了耿氏的吩咐准备回屋,门廊下面的赵宁秀却道:“红宝儿别着急走,把那个捣衣杵给我拿来。”
红宝儿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支吾道:“要拿你自己拿,我还要去看四哥儿,回头还要去温书。”
“哎呀,我们家的红宝儿竟还知道要读书,你不是更喜欢做工吗?与其给旁人做工不如给自家做,衣服洗完了就给对门儿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