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只好提着罐子自己去收奶,没走多远就碰上老张一瘸一拐的过来,见了徐羡就道:“在你家做活的娃今没来吧,刚才俺瞧见一个姑娘揪着他的耳朵拎走了”
“呵呵……难怪没来,可是个穿粉色衫子看着有几分刁蛮的姑娘。”
“正是!那姑娘俺认得是赵指挥家的闺女!”
“哦?哪个赵指挥?”
老张摇摇头,“了你也不知道,其实俺也没见过。只知道叫赵弘殷在宫中任职,去岁调至护圣军,撇下一家妇孺随郭太尉西征去了。冬时候,他家婆娘带着闺女找我家借过一贯钱哩,看在同是袍泽的份上,俺也只收了三分利,可现在还没还上,他要是回不来俺这一贯钱怕是要砸了。”
赵弘殷?徐羡摇头道:“确实不认得,难怪张叔家底丰厚,竟还做着放贷的买卖。”
“都是来去赚不到几个钱,赶紧的去收奶吧,今俺有事就不去你家做活了。”不用这老色鬼又要去私娼馆了。
“张叔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可得悠着点!”徐羡打趣两句便跟老张作别,可是没走出多远,身体就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法,手里的陶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只见他神色激动一字一句的道:“赵弘殷,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不能怪徐羡后知后觉,毕竟他也不知道刘邦、李渊、朱元璋的老爹叫什么,能灵光乍现想起来已经对得起赵弘殷生了两个皇帝儿子。
没错,赵弘殷就是宋太祖、宋太宗的生父,如此一来混蛋的身份也呼之欲出,红宝儿应该只是个乳名,年龄上差不多,这副聪明劲倒也能合上他腹黑的性格。
想到这点徐羡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整整一都在纠结,当然思索着如何的跟赵家攀交情,再直白一点便是如何抱大腿。
皇帝,不管是英明的还是昏庸的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人,赵家哥俩也不例外,赵匡胤无臣子之义,负柴荣所托篡后周江山,欺辱孤儿寡母。赵匡义无兄弟之情,野心勃勃阴谋篡位,还有杀兄弑侄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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