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量大涨,徐羡和蚕自是忙不过来,又雇了街坊邻舍的大嫂大婶帮忙干活,另外还邀请她们入股长久经营,倒不是徐羡缺本钱,实是想把这护圣军件虎皮裹得再紧一些。
谁知她们却是不干,除非徐羡能保证稳赚不赔,不然像这样每有工钱拿有冰棍吃就挺好。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活该你们子子孙孙的抡刀子讨生活。
“一群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老张摇着石磨对周围的妇壤:“哪有只赚钱不亏本的买卖,即便是刀头舔血也有折本的时候,俺不就是个例子。羡哥儿,俺出十贯入你的冰棍儿买卖,可过了夏俺就退股。”
这老财迷比那些妇人还不如,没听清楚我的是长久经营吗?这是信不过我啊,以为我就只有卖冰棍儿一个赚钱的买卖,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徐羡被气得肝儿疼准备出门透透气,可是刚出院门就碰上更让人来气的,一个童正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见了徐羡掉头就跑。
徐羡追上勾住他的衣领子,揶揄道:“嘿嘿……见了我就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这童可不正是前些来他这里白吃了一根冰棍王鞍,后来又被他姐姐又找上门来好一通教训,没想到还敢上门。
被徐羡抓了个正着,童反倒是不跑了甩掉徐羡的胳膊,一本正经的道:“跟妇人一样拉拉扯扯像个什么样子。”
“你若是不跑,我也不会拉你。你子倒是胆大,怎地还敢到我这儿来!”
童整整衣衫一副大人样子挺胸道:“上次我是在你这儿拿了支冰棍,可我二姐后来又拿簪子抵了,我又不欠你什么,为什么就不敢来。”
“问题不在冰棍上,一根冰棍我白送给你也无妨,但是你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事后你家人还来我这里一通好骂,你我是不是冤枉,该不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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