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好没道理,人哪有生什么都会的,不让他们进私塾、下田地,却教他们打架斗殴举石锁劈木桩,根本就是在培养杀才,到了十七八岁直接扔到军伍上,想退伍就得掉脑袋,自然也就没了改变命阅机会。至于九宝嘛,十个手指头都不会数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商业奇才。
平常一个个光腚露鸟的熊孩子今难得穿得齐整,还有一个穿夹袄的,看来是把过年的衣裳传出来了,也不怕孩子中了暑。
四五十个半大子列成三队,每一队前面都有一辆拉粪的独轮车,每辆车上都放着三个装冰棍的木箱子,又插着一面三角旗上写“护圣军”,
老张在队伍前头训话,女眷们站在两边笑呵呵的看着,还有敲锣打鼓的,弄得要出征打仗一样。徐羡觉得这群人纯粹是闲来无事,非要搞点热闹瞧瞧,至于能不能挖掘出自家孩子的商业赋,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亏了钱也是徐羡的。
“记住,做买卖当笑脸迎人切莫耍横,大魁先笑一个。”
大魁当即裂开大嘴,“哈哈哈!哈哈哈!张叔你看俺笑的咋样。”
“你他娘的这是唱大戏呢,面上笑就成了,莫要出声!猱子你来笑一个!”
“嘻嘻……”猱子呲着牙笑了两声,脑袋上就被老张敲了一下,“一脸奸相,人都给你吓跑了。平时挺机灵关键时候就不顶用,到了街上跟那些伙计二好生的学着点。”
徐羡在一旁道:“张叔莫要再了,不然冰棍都要化了。”
“好,这就出发吧,阿良你去青楼酒楼,大魁你去相国寺庙,猱子、九宝你们去码头,莫要偷吃,也不要偷懒,回来自有你们的好处。好生做买卖莫要惹事生非,要是有人找咱们的麻烦也莫要客气,出了事有张叔兜着。对了,九宝务必要把帐给算清楚。”
好嘛,让九宝管账,这帐怕是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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