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是贪婪的,他不仅盯着邻居街坊的钱袋子,还想借人家势。购买硝石的遭遇让他明白,在这乱世里即便是只是想做点买卖也是不易。
他借势不仅仅是对外也是对内,在这个把人骨头都恨不得拿来熬油的残酷时代,有谁会嫌弃钱少呢,买卖未必就一定安稳。
除非他们能把徐羡当成自己人,也许这并不容易,可蚕都能开辟一番良好局面,自己一样也能,徐羡相信能给旁人带来益处和希望的人,总是容易被接纳的。
张都头得到拐杖之后一时兴奋,什么老叔贤侄的未必是出自真心,可也比从前那般碰了面一个大摇大摆鼻孔朝,另一个臊眉耷眼溜墙根的好,如徐老爹那般再过二十年也攀出什么真正的交情来。
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成的,眼下徐羡把鱼饵撒了出去,就等鱼儿上钩了。可是他从中午等到了晚上,也没有半点的动静。
弄得徐羡差点没了信心,第二干活都觉得没动力,只盼着太阳越升越高,气早点热起来,可是日上中仍旧没有半个人影。
徐羡心中不由得嘀咕,昨不是一个个都吃得痛快,今这大热的难道就不想吃了?完全没道理啊!
“家里有人吗?”九宝讨厌的声音此刻在徐羡听来犹如使美妙的吟唱。
徐羡背着手笑呵呵的走到院子里,“原来是九宝兄弟,怎得敢到我家里来,也不怕我拿扫帚赶你。”
“你敢打我就让我爹收拾你,他现在腿脚灵便着呢。我问你,昨你给我吃的那个冰可还有吗?”
“有呀,就在屋里呢,不知道九宝兄弟想吃什么口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