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多亏得都头胆大,试了可的鼻息脉搏让众人停手,不然真要被桃树枝子抽去阎王殿了,今日特来相谢。”
“这算什么胆大,俺老张见的死人多了去了,杀的人也多了去了,这世上若是有鬼哪还能活到今日。若不是跟契丹人打仗时折了本钱,今日依旧干这杀饶买卖,呵呵……”
他的轻松,仿佛打仗对他来就是和街头卖蒸饼一样寻常的买卖,可不就是买卖吗?在折本之前他已是挣了不菲的家业,屋子看似破旧可是屋内的摆设却是不差,看着还挺眼熟很多都是徐羡家里的。
听他在城外还有几十亩良田,光收租子就够一家老生活,不年不节的还吃肉,家里一个长女也是嫁了个都头衣食不缺,跟那些流民比起来这日子简直就是上才有的。
“光顾着话了,连口茶水都没倒,九宝你他娘的跑哪里去了,赶紧的给客人上茶!”
“都头莫要让九宝忙活了,可坐一会儿就走。对了,还有一件薄礼赠给都头,等我拿来!”
徐羡起身到了院门外面拿了个东西过来,捧到张都头的跟前,“请都头试一下是否合适,若是尺寸不对,可让人再改。”
张都头看着徐羡手中的形状奇怪的木棍,“这是个什么东西?”
“拐杖!帮着都头走路用的。”
徐羡送的就是医用拐杖,在后世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现下并没有,轮椅也只是南北朝某石棺上的图案,生活中并无实物。
这年头被截了肢怕是只能卧床不起,想要挪个身子非要人搀扶不行,若是有这位张都头强大的臂力倒也能拄着拐棍走路,究竟有多辛苦,看他粗了两圈的胳膊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