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婶快人快语,动作麻利,给她倒了热水洗脸擦身,又从橱柜中抱出凉席被子来铺床,一边跟桃李介绍说:“这间屋子我几个女儿从前都住过,现在二妹三妹结婚,四妹在镇上亲戚家开的旅行社里做导游,经常外面跑,工作忙,不太回来,回来也住隔壁新房,这间房间一直空着,晚上你睡这里。”
桃李环视四周,四面黑乎乎脏兮兮的土墙,一扇破木窗,两扇漏风木门合不上,门后光光,无锁也无栓。屋子老大一间,却只有一床一柜一椅,以及墙角生出的几丛新鲜蘑菇。抬头往上看,屋梁上倒是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一些辨认不出具体是什么的干货。
桃李刚从杭州酒店过来,一下子来到这种堪比原始人的居住环境里面,对比尤其明显,又是吃惊,又是嫌弃,随口问道:“这房间收费吗?还是免费随便住的啊?”
依大婶吓一跳的样子:“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收费的!”
桃李不过逗她一句,看把她吓成这样,不觉好笑,从钱包里随意数出两千块给她。依大婶一看这么多,简直喜出望外,钱接过去,笑到见牙不见眼,嘴巴客气说:“哎呀,哪要这么多,不用这么多啦,太多太多啦!”钱收好,床铺好,想想,又跑到隔壁新房子里找来一顶蚊帐,以及蚊香几盘,蚊帐给她搭好好,热情道,“等换好衣服,出去转转,晚上我叫四妹他爸多烧几个好菜!”
桃李把自己带来的衣服都铺在床上,看来看去,最后选了一件糖果色吊带连衣裙,好看凉快,两不耽误。
依大婶跑出去,把钱交给依大叔,依大叔也惊到下巴掉地,咧嘴开心笑,一边跺脚:“哎呀,哪要这么多!真是太
兮的土墙,一扇破木窗,两扇漏风木门合不上,门后光光,无锁也无栓。屋子老大一间,却只有一床一柜一椅,以及墙角生出的几丛新鲜蘑菇。抬头往上看,屋梁上倒是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一些辨认不出具体是什么的干货。
桃李刚从杭州酒店过来,一下子来到这种堪比原始人的居住环境里面,对比尤其明显,又是吃惊,又是嫌弃,随口问道:“这房间收费吗?还是免费随便住的啊?”
依大婶吓一跳的样子:“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收费的!”
桃李不过逗她一句,看把她吓成这样,不觉好笑,从钱包里随意数出两千块给她。依大婶一看这么多,简直喜出望外,钱接过去,笑到见牙不见眼,嘴巴客气说:“哎呀,哪要这么多,不用这么多啦,太多太多啦!”钱收好,床铺好,想想,又跑到隔壁新房子里找来一顶蚊帐,以及蚊香几盘,蚊帐给她搭好好,热情道,“等换好衣服,出去转转,晚上我叫四妹他爸多烧几个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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