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放松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扯下一根狗尾巴草,挠狗的痒痒,随口答:“种了很多树。”
桃李着急,大声喊他几遍,村民回头看看,全没在意,径直去了。
桃李又喊了两句,村民明明听见,却只是回头张望一眼而已,竟是毫不为意。桃李奇怪,又觉得有些好笑,随便他去了。
最后还是三万,跑进小树林里,嘴里衔着一条绳子,把那只无视纪律的小羔羊给牵出来,把它赶回到自家的羊队伍中去了。
下了山,再前面是一条稍稍平坦的山路。这条山路两侧,地势稍稍平缓,偶尔能看见小片的稻田。桃李上山下山,走到现在,腿酸,累了,速度渐渐落后。两人在一处水稻田边边上停下休息。田头有长长一条竹筒,筒口有汩汩泉水流出,是从身后那座小山上引下来的。李上言掬水洗脸,顺手把头发打湿,感觉凉快很多,随手从旁边矮树上摘来一片桑叶,用桑叶做了个小小水杯,盛了一叶子的水,递给她:“喝喝看。”
她慢慢喝下去,清甜,冰凉,感觉不够,自己跑去接,他讲:“最初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环境污染有点严重,这两年改善很多,外面的水可以随便喝了。”
她问:“后来是怎么改善的?”
他很放松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扯下一根狗尾巴草,挠狗的痒痒,随口答:“种了很多树。”
三万本来亮着肚皮朝天躺着,被他的狗尾巴草挠得浑身发痒,原地滚了一圈,把肚皮和脑袋藏起来,他就随他的狗,草地上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再去逗它。
桃李笑望着他:“现在树还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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