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当然,喜欢的,非常的喜欢。”
“可是要去日本呆三到四年,你不会日语,语言是个问题。”日本女人作为面试官里面职位最高的管理人员,坐在最中间,说话不是很多,但往往一句话就能指出问题所在。
桃李有点着慌,这个问题一旦答不好,搞不好在这里就会被刷掉,急忙表态说:“首先我会英语,交流毫无问题。其次我可以去学,语言对于我来说,从来就不是障碍和难题。”
日本女人再次微笑起来,大概折服于她无知且无畏的勇气,最终给了她三面的资格。
到了三面,大家聊得更多更细了。诸如培训期满,合格者将被派往中国各地任职,特别优秀者,还有机会留在东京本社工作。等等。
日本女人讲到这里,便有求职者冒昧问:“像李先生一样吗?”
一面时大家均已收到名片,知晓三个面试官中最为年轻的一位男子是中国人,姓李,名上言,目前任职于东京本社的营业部。
日本女人微笑着看向她的助手,颔首道:“对,像李先生一样。请大家以他为目标,加油吧。”
在日本,分支机构繁多的大企业的本社向来是前途有望的精英们呆的地方,从本社调往其他分支机构,称之为左迁,即降职的意思,哪怕是平调,也还属于左迁,因为从本社出去,本身就是被一脚踢开,流放到地方去的意思。反之,能够从分支机构调往本社,那么就是人人艳羡的荣升与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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