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女生插嘴:“去外面做什么工作啊?工作不是在固定的厂和店吗?又不是摆摊头!”
女生缓缓扫视几个望向自己的面孔,来来回回扫了几个回合,吊足了大家胃口之后,说:“他妈妈是舞、蹈、家。”
“哇!”
“听说以前还是是新疆那边的一个民族歌舞团里的主要演员呢。”
“什么?他不是北京人吗?怎么又扯到新疆去了,还少数民族?”
“他妈妈是新疆人呀,新疆那边可不都是少数民族,少数民族跳舞可不是最厉害?”
“哇!”
这些信息,早熟的女同学早就掌握了,所以不参与女生们的谈话,眼睛盯着球场上奔跑很久,终于停下擦汗的少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出来,问桃李:“有时候太过喜欢一个人,心里反而会很难受很难受,这种心情你有过吗?”
桃李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不仅没有过,也不太能理解,正想说句什么安慰女同学,忽然感觉有什么随着西北风忽闪忽闪的扑打自己的脸,赶忙放下书包,按住脱落一半、也卷了边的哈蟆膏药。
女同学对她的脸上两枚丑陋的圆膏药看了看,又叹气,说:“唉,我跟你们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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