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谢谢关心。”叶星荷淡淡的。
“我们之间不必……”
“以后牧先生还是不要来了。”叶星荷打断他。
“为什么?”牧宴之的心狠狠一抽,一口气卡在喉咙。
“您知道为什么。”叶星荷没有多做解释,表明已经知道今晚的事。
“我可以解释。”牧宴之着急的。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您有什么借口来推脱责任?”
我没有!牧宴之想反驳却不出口。
她得对,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他没有做好所以让人有可趁之机。
“你能原谅我吗?”牧宴之艰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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