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浅浅连忙把耳夹摘下来,放在手里
“这个,不痛么?”
“痛啊”
“你为什么没有打耳洞啊?”顾墨问出了一直的疑惑
“怕痛”是啊,连打耳洞都怕痛的人,可想而知,她的胃痛是怎么一声不吭的熬过来的
“以后少带”
“好”
“顾墨,我脚痛”林浅撒娇似的伸出手臂
顾墨走过去,抱住林浅,把她放到沙发上,脱掉那双黑色高跟鞋,脚已经被磨肿,脚后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我去打水”顾墨准备站起来
林浅坐起来拉住顾墨“亲亲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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