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安看着消失的河流、干涸的支流,以及这明显的泥沙淤积,越发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秦旌,你说这儿再怎么人迹罕至,倒也不至于这么久没人发现。派人像咱们一样探查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发现吗?”
“殿下说的有理。秦旌也想不明白。”秦旌烦闷地抓抓头,也在尽力的想着。
“还有这堆泥沙,你说怎么堆积的这么好,刚好就堵住了入水口?”
“莫非……”
“除非有人刻意为之。”李陵安断定,“虽说这是上游,地势也没法聚居,人迹罕至。一路过来除了刚刚的驿站以及几户村民,没有大范围的人口聚集。
但是住在中下游的村民甚至是平阳城的百姓,难道就从来没想过来看看这河流的上游吗?”“是他们没想上来,还是不能上来。看来,必须在平阳城好好查查了。”李陵安嘀咕,神色认真。此时的他在秦旌眼里,已经不是那个贪玩的小殿下了。
二人原路返回与队伍汇合再次启程。一路上李陵安只是安静地骑着马,不曾言语。像在认真的思考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此时为酉时末,距离平阳入城只有不到一个时辰。
“秦旌,可有和城内人说我到了?”一路未开口的李陵安终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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