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毕,马车向前驶去。月白也悄悄地回宫。可她并不知道的是,这顺畅的一路,多亏了倾楉。
“有点儿意思。”倾楉见月白离去。自己也悄无声息地前去复命。
要说李陵安这边,路途实在遥远,到现在行进了十日却还有一小段路。越近平阳越觉燥热,路上不少侍卫中暑,耽误了不少时间。
李陵安也未好到哪儿去。长途跋涉,每到行进之时便意识恍惚。嘴唇干裂喝再多水也没用。太热了。
“殿下,前方是进平阳前最后一个驿站,可否需要休整片刻?”秦旌秦侍卫探查完前路调马过来请示李陵安。
李陵安掀帘,烈日灼烧,一点也不像书里写的: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绵绵细雨不强求,风也不来点。由此可知平阳那儿旱情有多严重。这把李陵安愁坏了。
“休息会儿吧,待太阳未这般毒辣再继续前行。”
这几日他们基本都是太阳落山后,或者夜晚赶路。
“是!”秦旌领命。派人先去驿站准备。
李陵安一行人赶到驿站,可把掌柜的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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