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嬷嬷听见,微微俯身:“娘娘,十三年来毓秀山可算是冬暖夏凉,奴婢这老身子骨待在这也舒适了不少,可这会儿倒是与往年不大一样,奴婢觉着,这啊总算是要变了。”
齐妃听着,黛眉微皱,取过一旁的龚扇起身:“要变就变吧,本宫也乏了。”
此时已近申时,树上蝉鸣不止,似乎也在抱怨这闷热的气。可就在齐妃一行人快进屋内的时候,骤时暗了下来,抬头一看,乌云压低,一点也不见刚刚的晴空万里。
“娘娘料事如神,这真要下雨了,似乎这雨的劲儿还不呢!”一旁话的丫鬟叫月白,是当年来毓秀山途中救的落难女子,当时才七八岁的模样,现在也长成大姑娘了。
齐妃闻言也抬头看了看这乌云密布的,并未开口,似乎更为愁闷。
桂嬷嬷到底也是看着齐妃从长大的,自然也比旁人更懂齐妃内心的想法,故而开口道:“娘娘乏了,我来伺候娘娘休息便够了,月白你去瞧瞧六殿下回来没有,要是雨下下来还没回,便着人去寻。”
“是。”月白听言退下。
“娘娘不必忧心,该来的总会来的。”桂嬷嬷上前为齐妃更衣。
“但愿不会波及陵安。”齐妃躺下,似乎还想什么,但还是没再开口便翻身睡下了。
雨果真来势不,伴着电闪雷鸣,此时一点也不像白,似乎已经到了晚上。
林中奔跑着一位少年,肩上挎着弓,背着空空的箭筒,左手紧紧抓住一只山鸡,玄色的衣服倒也看不出被淋的有多糟糕,只是头发和鞋面的污泥显出了他此时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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