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惊了,也顾不上现在这沉重的场合,对刚刚话的婢女大喊道,“镜子呢?快给我镜子!”那婢女眼下有些疑惑,镜?是铜镜吗?
看着白瑶不断打量自己的身体,婢女结合起来猜测应该是在铜镜没错了,立马吩咐了一位还在跪着的下等婢女,“快将铜镜拿来!”
“是!”被喊道的下等婢女立马就跑了出去,毕竟她们都知道,她们伺候的是一位怎样的主子。
虽才垂髫之年,但脾性火爆,心思歹毒,平日里的爱好就是折腾下人,若是她去晚了,指不定又要招受什么罪了。
很快,铜镜就摆在了白瑶面前,白瑶看着眼前的孩,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实在是太诡异了,但眼前这副身体,使她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魂穿了。
白瑶细细打量眼前这位少女,突然想到楚国宋玉《笛赋》里的“延长颈,奋玉手,摛朱唇,曜皓齿”。
美得不可方物,年纪虽,但美貌已经开始长开了。白瑶不禁抚摸着自己的脸,但是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
尤其是刚才,虽然她很诧异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但是她还是察觉到了那些孩子对她的恐惧。
看来,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啊。婢女看着白瑶在铜镜前沉思,再加上刚刚耽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虽然恐惧白瑶,但是还是斗胆了一句话,“主儿,请更衣吧,老爷夫人正在前堂等着您呢……”
白瑶抿了抿唇,现在的她对现在的事情一无所知,贸然前去不妥,她得想个什么理由好套套话。
“我醒来发现自己突然不记事了,也不知什么原因,但我不想父母替我过于伤心,你便将前因后果跟我讲讲。”
语气间带有略些命令与冷漠,她可不想反差与原主太大被怀疑,她只是不记事罢了。婢女微微一惊,“这…好罢。”本想劝叫大夫来,但是既然主儿不乐意,她也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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