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笑笑:“哪里辛苦了?也没有连日赶路啊,走走停停的还好吧。我最近疏于骑射,只当锻炼了。”说着还拍了拍胳膊以示健壮。
乌沛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小末儿,我都知道了。你甩了大部队骑快马宿夜不休地赶路,只为了给我送救命药丸……”乌沛声音哽咽了一下,“那药丸据说是仙丹,能起死回生,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宝贝,你却眼都不眨地给了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轻飘飘的,就……”
“哎呀。。有什么可说的。从我们认识以来你救我的次数还少么?真要计较起来该是我欠你才是。原先你就不让我跟你说谢字,如今你倒要跟我生分了么?”
乌沛看着夏末,笑了。
“这才对嘛,整那么严肃干嘛。一颗药而已,我又没病没灾的留着干嘛,诅咒自己吗?而且那药又没个保质期,万一放过期了说不定还会变质,不如当用时就用,省得过期作废。”
“又胡说,仙丹怎么会作废?”
“那可不一定。仙丹也是药,是药就有药力失效的时候,只不过是早晚而已。况且灵塔给我的时候又没说,带在身上也怪麻烦的,我又怕丢了,给你正好,能救了你也不枉这‘仙丹’之名了。”
听夏末说得轻巧,乌沛知道绝没有她说的这样简单。若是先前,她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夏末,愿意拿出仙丹来救她,她会无比感激她的仗义,会记在心里,不会说一些感激不尽的套话。可是夏末已经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夏末了,她是泰越帝,大宇朝的主人,自古以来为臣者当恪守为臣本分不得越界,君臣相宜是君对臣宽仁礼待,臣对君恭谨守礼,方为相宜。臣子一旦失了分寸得意忘形那就是藐视君上,严重点的,一个死字都不够,全家百十口共赴黄泉的也不是没有过。
说白了,君臣是否相宜,全都是由那个君说了算。
乌沛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废嘉帝在位时,她和母亲十分受其掣肘,步步小心,唯恐落下把柄被他拿住借题发挥。夏末初上位时,她虽一时未能适应身份的转变,但也本能的掌握着分寸,不像以前那样说话举止随意了。夏末对她却是一直态度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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