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沛冷着脸过去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子,“来,看着我,你是真心喜欢夏末吗?想和她过一辈子?”
乌越此时已经有些迷糊了,其实压根没搞清楚他面前的是谁,只是遵从本心回答的问题:“当然喜欢啊!我就是要跟夏末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可是她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
声音洪亮。语气委屈,跟个被人抛弃的可怜儿似的。嗯,这情况也的确是被抛弃的可怜。
乌沛心一软,没训他,只把他架起来扶回了房间。
乌越嘴里嘟囔着夏末的名字,回到房里沾床就睡着了。
真喝多了。
一醉解不了千愁,睡一觉却可以。
一觉醒来,昨夜种种仿若一场梦,当是没有过痛彻心扉吧。
乌越睁开眼睛,头疼欲裂。
别昨晚上是不是哭的撕心裂肺,第二起来绝壁脑袋疼得撕心裂肺!
不管长得多好看,只要头夜里酗酒了,第二都是这德校
袁文心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约莫是醒酒汤。仔细放到桌上,回过身就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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