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泪啊。
到了驿馆,马车没法直接驶进去,夏末只得下车。
这会儿没有萧清卓在旁边,郑华文装都懒得装,从夏末身边先下了马车,脚下不带停顿地走进了驿馆里头。这马车比普通马车的车架都要高许多,是郑太子的规制,车架离地面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换做平时的夏末那都是不放在眼里的高度,可她现在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嘛,就这么跳下去伤口保不齐要裂开。
夏末瞪了这心眼比针尖都的男人背影一眼,也不吭声,咬牙准备自己跳下车。
驿馆的吏很会来事,看夏末身上穿戴不俗,又是跟郑太子同坐一辆马车,就以为她是郑太子的家眷。不管这郑太子是否厌弃了她,就冲她这身打扮,给她解了围还能没有赏钱嘛。
吏麻利地搬来一个步梯靠在车架旁,笑得谄媚:“夫人您从这儿走,当心脚下。”
夏末脚步一顿,夫人?我真是老了么?有这么明显?!
吏不知她怎么停了,脸色还有些奇怪,微微提醒:“夫人?”
夏末回神。道:“多谢。”稳步走下步梯,从荷包里拿了一块碎银给了吏就抬脚进了驿馆。
吏拿着银子兴奋不已,冲几个同事显摆:“看吧看吧,就是要对这种高门大户的殷勤些才来钱快又多!”
其他吏纷纷吹捧,哄得他承诺晚上请吃酒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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