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凶狠的眼神,吏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壮着胆子道:“你别瞪我,我这不也是怕你赖账嘛。”
于乔让吏把东西呈上来,他捏着那块玉佩看了看又放下,道:“郑毅,你可认罪?”
郑毅的眼神都凝固在玉佩上,没有回答他的提问。
郑华文在一旁道:“于侯明鉴,仅凭这吏的一面之词怎能就此定了郑毅有罪?此人惯会油尖嘴滑,这玉佩是他偷来的,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走的如今又拿出来诬陷郑毅。”
于乔附和点头:“你这么一还挺有道理的。”随后看向夏末:“这位姑娘有什么话想吗?”
夏末看戏看到这里也觉得该自己上场了。
“郑太子。这吏将经过得如此详细难道还不足以证实他所言非虚吗?人证不信物证也不信,那请问郑太子,审案到底是以何为证?难道就比谁背后的权势大吗?像我这种平民百姓是不是就该默默忍受不能申冤诉苦?郑太子,大宇朝莫非没有王法了?还是,这王法姓郑!”
“放肆!”
郑华文脸色猛的一变,急言怒斥夏末。
这种王法姓郑的言论万一传扬出去,皇帝要是信了几分,他们郑家可就要大难临头了,尤其是这里还坐了个皇帝的走狗。
郑华文已经动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夏末除掉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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