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目睹了于乔行凶的过程,乖乖地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嚎。
郑华文眉头皱得更紧,面色不愉地道:“于侯这是做什么?”
于乔放下少了一只杯盖的茶杯,拂了拂袖口,语气平淡道:“如你所见,我打他了。”郑华文一噎,忍着怒气道:“这是我的手下,于侯出手教训他是否该给我个理由?”
于乔道:“哦,也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嘛。你这条狗不听话,我就给了他一点教训,帮你管教管教,不用谢我哦。”
郑华文这下是真忍不下去了。倘若任由于乔打杀他的手下,往后谁还敢替他卖命?
郑华文噌地站起来,怒视着他:“于乔!本太子忍你许久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于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呀,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啊,郑太子且我怎么过分了?”
郑华文怒急:“你!”
于乔无辜回望:“嗯?”
郑华文咬了咬牙,忍下要暴揍他的欲望,恨恨地道:“你无故打伤我的手下难道还不算过分!”
于乔冷哼一声:“那你得问问他要去干什么啊。或者他是听了谁的命令要去干什么。这个案子的苦主既然告到我这里,那就该由我刑部来管,所有涉案人员理应全部听我派遣。我没有派人来提审就算给你这郑太子颜面了,可你这个手下在我审案之时未经准许打算私自离开,我让他站住也置之不理,请问郑太子,本官出手教训他一下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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