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确定他们安危我不能自己走。”
秦卓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道:“要不然我陪你一起找他们吧,反正我也与家人走散了,他们肯定会来寻我的,到时可以让我家人帮你一起找人。”
夏末想了想,同意了。
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让她自己一个人乱走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事儿呢。我怎么着也是学过武的人,比她强些,带着她好歹有个照应。
既然定了,她俩也不耽误时间了,夏末用干草胡乱扭一扭编了个盖子,勉强当做斗笠顶在脑袋上挡点雨。待雨了些就将柴火灭了,拿了两根结实些的木棍当手杖,出发。
秦卓什么都不肯戴这个丑盖子。
夏末只得耐心劝:“你还是戴着吧。头发好不容易干了,再淋湿了容易生病。这里穷乡僻壤的,可不好找大夫。病拖久了可就耽误事了。”
秦卓想想自己还有大事要做,的确病不得。接过丑盖子瞪了夏末一眼,心一横,就扣在脑袋上了。
还别,真挺丑的。
那草帽子被夏末用干草扭成绳子再编的,
夏末怕笑了被秦卓看到会跟她急,忙转身就走。就是那肩膀一抽一抽地,绝对不会是在哭。
秦卓瞪着她的背影,恨恨地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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