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萧清卓平静道:“据是叫做倌馆。”
……!
您逛倌馆还这么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夏末憋了半才忍住了粗口,实在不知道该对此事表个什么样的态度才好,就挤出一个字:“哦。”
萧清卓大约是见她接受不能,就道:“没什么大不聊,君子行事当知变通,不必拘泥于形式,保持本心行为端正,过程如何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好的又何惧人言?”
这应变能力处事手段,当真别具一格,而且道理还一套一套的,得夏末都以为她俩是要去卧底,忍辱负重地完成为国为民的大任务。
夏末差点忘了这不是养在深宫的普通公主,人家可是有皇位继承权的公主,真不愧是搞政治的啊。
夏末点头道:“您的有道理。那咱们就进去?”
萧清卓抬脚就打算过去,被夏末拉回来塞了一条帕子:“好歹把脸蒙上啊,谁家大姑娘来这地方不是蒙头遮脸的?”
萧清卓回想了一下刚才进去的几个女子。确实是蒙着头脸的,于是也讲脸用帕子遮住了。
两人走到门前,那个杂役对这种见不得饶打扮已经习以为常了,啥也没问就放了她俩进去。
深巷里看着逼仄狭隘,推开门进去却是内有乾坤。不至于亭台楼阁,但也几曲回廊院深三重。屋舍众多,偶有清悦的琴声传来,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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