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越摇头道:“没有,问了所有官员,没有承认的。他们皆是官身,没有证据不能抓也不能动私刑,偏偏一个个都油滑得很,阿姐正为此事烦着呢。”
夏末皱了皱眉。她和阿沅他们本就是为幕后之人来的,大陈国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还一无所获的话,她是没所谓,阿沅恐怕会有些麻烦。
“那个李尚书和他的同党们呢?有行刺的罪名应当就可以下狱问审了吧?”
乌越:“柳侍郎被阿姐砸得狠了些,再加上没有及时救治,当天便死了。李尚书倒是捡回一条命,但他咬死了不是他干的,也没辙了。”
夏末皱眉:“有查那个郓城太守吗?”
乌越:“在出发来平城之前阿姐就让乌九他们去郓城查了,消息昨天才送到,说是没查到关于幕后之人的疑点。后宫与他有亲的妃嫔葬身于那场大火之中了,与之有关的线索大约都焚烧殆尽了。”
那这事儿就僵住了。之前得到的线索到了平城却毫无用处。幕后之人盘了这么大个局,牵涉两国,他们查来查去竟连他真正目的都不知道,实在令人挫败。
夏末心情不大好,下午抽了个空带着小溪出去走走。反正她也是闲人一个,在官驿休息了几天养好了被马车颠散架的身子骨,阿沅那边她又帮不上忙,就只能出去走走了。
哦,还有一个乌越。
在街上碰到乌越时夏末一点也不惊讶。这人莫名对她有了些不可说的意思,会制造偶遇也很正常。
“小末出来走走怎么也不叫上我?”
夏末木木道:“你这不是遇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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