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母亲去后我也不曾好好照管过你,由得那帮黑心烂肝的欺负你……我无颜去见你母亲……”
“父王别这么……”
“不……咳咳……让我完,父王强撑着这口气就是要等你回来,再不恐怕就没机会了……咳咳……宝儿你听着,你那些个兄弟都不是你的亲兄弟!”
陈宝国瞪大眼睛:“怎会如此?!”
陈敬国缓了缓。道:“咳咳……父王也是才知道,当年你出生后不久,我被个蛇蝎妇人引诱,着了她的道,她趁我不备给我下了绝育的药,这么些年竟从未令我知晓。你与你弟弟他们年岁相差这许多也正是因此。想我陈敬国一辈子风流不羁,到头来竟是折在了女人上头!事已至垂也罢了,那女人早就死了,但后宫那群狠毒的女人为了权势竟敢做出混淆王室血脉之事!此乃奇耻大辱!宝儿,待你登上王位,定要将他们全部赐死!咳咳咳咳……”一口气了这么多话咳得不能自已。
陈宝国已经被震得不知什么了。
站在内殿门口的乌沛几人也被雷得外焦里嫩。原本是来帮陈宝国撑腰。。助他顺利登位的,以为太子兄弟众多,斗争会十分激烈,没想到还能吃到惊大瓜!
“那这么,太子殿下如今是唯一继承人了?”乌沛见陈宝国老半不开口,只得迈步进去自己。
陈敬国了这么长一通话,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在儿子的拍抚下渐渐平息,冷不丁听到外人声音,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乌沛大步走近,拱手一礼:“晚辈乌沛,拜见陈伯父。”
乌越也随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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