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的陈敬国头疼,脸色越发难看。气得大吼:“别吵了!”
众臣闻声闭嘴。本来也就是吵个样子。
陈敬国盯着底下最老神在在的两人:“李尚书,柳侍郎,你们没什么要跟本王解释的吗?”
这两位的女儿和妹妹都是嫔妃,且都育有王子。外面带头打群架的禁卫军统领和武卫统领是他们家的子侄。
李尚书和柳侍郎对视了一眼,互相达成了某种约定。李尚书开口道:“国主恕罪,臣不知要解释什么。”
“李岩不是你侄子吗?他私自带兵与近卫相斗,你敢说你不知?”
“国主啊,家大了,人也多了,小辈们都有各自的想法,已经不由我这个黄土埋半截的人做主啦。”
这话说的,他年逾五十比陈敬国还大些,身体却健朗得很,这要还算黄土埋半截,那陈敬国岂不是就差盖棺材盖了?
果然么,陈敬国气得哼哧哼哧地喘气。
柳侍郎接着道:“国主身体这样差,还是及早退位安享晚年吧。宫中这许多王子,都可以为国主分忧啊。”
有耿直的大臣道:“国主已经说了,除了太子殿下,其他都不是王室血脉。柳侍郎还是别做痴心妄想了!”
柳侍郎:“陈大人此言差矣,国主说的话难道就是真的么?你难道忘了当年陈王妃之事?那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