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兴隔壁的是周崇。
与外表看起来毫无损赡李兴比起来,这周崇就实惨了。
只见他被支在木架上,为了方便行刑和验身,衣裳已经拨除了,浑身上下除了手都没块儿好肉了。
难怪冬月要幸亏有袁文帮忙吊住他一口气,这般惨状,也是活不久了。
冬月怕乌沛怪她用刑过狠,带完路就默默缩到角落降低存在福
乌沛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崇,道:“倒果真是块硬骨头。既然不愿写字,手也没必要留着了。冬月,”
“欸,在!”
“替他把手去了吧。”
“是!”
“只去手,命还是要留着的。”
“卑职明白!”
“嗯。”乌沛淡淡看了一下其它几间牢房的人:“你做得很好。先回去休息下,晚点再过来。这些人就都交给你了,这两尽你所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来。”她瞟了一眼关在最里头的那个神秘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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