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剩杨庭之一个人待在书房静坐许久。。鸡鸣声起,才恍然回神,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拿笔写了封密信,以火漆封严实了。正想叫人来,临到话出口又改变了主意,将信藏到书房暗格里,再将书房收拾妥当才离开。
这些暗潮汹涌俱都被黑暗掩埋,天一亮又消失无踪。
夏末今天早早便起来了。打开门一看,果然,阿沅姐弟俩又早起练武了。夏末没打扰他们,跟别院丫鬟问明了小溪的住处就去看她了。昨天晚上大夫给小溪检查过伤势说是没有大碍了,这也是夏末同意不住一间屋子的原因。估计等会儿用过早饭就要启程了,夏末想在出发前去问问她有什么需要没,也好提前准备。
小溪住的房间离夏末他们那边不远,大概十分钟就走到了。夏末敲了敲门,里面有女声应门,随后门被打开,昨晚守夜的丫鬟跟夏末行礼问好,夏末点点头道:“小溪起来了吗?昨夜可安睡?”丫鬟十分伶俐地答道:“回姑娘话,小溪姑娘已经起身了,正在梳洗。昨夜未见发热,睡得还算安稳,已经有人去请大夫复诊了。您请进来坐,我去跟小溪姑娘回禀。”
夏末便进屋坐下,想等大夫来看过了再走。
里屋内,小溪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别庄的丫鬟给她梳发,听到说夏末来看望就急急起身要去外间见礼,不料动作过大牵扯到伤处痛呼出声,令在旁的两个丫鬟大惊失色,急忙扶住她。夏末本坐的好好的等,听到内室的动静连忙走过去,一看之下急道:“怎么回事?”
旁边那个开门了的丫鬟忙道:“小溪姑娘急着见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这才站不住了。”
夏末对小溪道:“你自己的身体要紧。想见我叫我进来不就好了吗,这下疼得脸都白了,也不知伤口扯到没,快先坐下。”
小溪苍白着脸,额头上寖出了汗珠,忍疼道:“怎能劳烦姑娘,本应是奴婢去给您见礼。”
夏末严肃道:“快别这么说。你都已经舍身救我了,我难道还会与你计较这些虚礼吗?如今我只希望你赶快好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溪低头颔首:“多谢姑娘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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