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果然顿住。。道:“想知道啊。这大晚上的你为什么点这么多灯在我房门外饮酒?”
乌越举杯与她的碰了碰,浅饮一口,怡然道:“不急,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吃点东西。”说着又举筷为她夹了筷子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将就着下酒吧。”
夏末忙举杯饮了口酒,客气道:“没,挺好的,我自己来,你接着说吧。”
乌越道:“今日你在前厅中提到引蛇出洞一策,阿姐与我都觉得甚好,便想依此计为之。”
夏末很意外,不是否决了我的提议么?便问道:“啊?那什么时候行动?需要我怎么做?”
“不必你亲身犯险,引蛇出洞的饵有人选了。况且,饵已经撒出去了。”
“有人选了?谁啊?”
“冬月。”
“……我觉得你们用了我的计策还瞒着我搞事,这是不对滴。那具体说说呗,现在到哪一步了?”乌越微微垂眸:“故意瞒你确是我们不对,只是我担心你的安危,怕你不赞同以他人为饵自己悄悄地去做。”
“……我觉得你们对我有很深的误解,这种打入敌人内部的事当然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才能有效完成任务,你们实在太高估我了,我真不行。”
“……是我的错,该先与你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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