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淡然地仿佛他刚刚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陈宝国气啊,“你这臭模样跟那谁真是越来越像了!不愧是一家人!”
“承蒙夸赞。跟家姐比起来自然是有不足的。”“……”
算了,再说下去会被气死,还是闭嘴吧。
外面一片闹哄哄,但没传到后院这边来。所有人都得了命令,不得惊扰夏姑娘。因此,在乌越他们到来时,夏末正睡得天昏地暗。
两人倒也没叫起她,只招了门口的守卫问话。得知一切无恙,便也放了心。
乌越抬头看了下,道:“闹得这许久,月已上中天,不如你我在此小酌一杯,如何?”
陈宝国也没打算回去睡觉,正想说待在夏末屋外守着,既然乌越也有这意思那就一起吧,“好。”
府中下人俱都没睡,忽然就发生这么大事,还是因为随侍看护不利才没及时发现夏姑娘独自出府,没被收押的都提心吊胆着,生怕就此丢命。因此听到那边吩咐摆桌椅上酒菜时都麻溜得很。
没一会儿。他俩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对月品酒,消磨时间,等待消息。
今日这月亮只有半个,夜色并不明朗,亏得守卫机灵,点了许多灯挂在树上与廊下,不然真是有些黑灯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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