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山:这就与今天的掳劫案对上了。被掳走的是夏姑娘没跑了,唉,这云州城太守的位置坐不成了。
乌沛他们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她脸色难看得不行,狠狠剐了刘远山一眼,对袁武道:“你立刻派出所有能用的人全城搜寻,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遇到贼人只围不攻,务必保证夏姑娘的安全!”
“是!”袁武得令便走。
“所有随侍人等暂押。待寻回夏姑娘再做定论。”
立时便有侍卫进来拉走了所有随侍。
厅里又恢复了安静。落针可闻的那种。
刘太守的汗都淌到眉毛了,也没敢抬手擦一下。心跳如擂鼓,身不动如柱,直挺挺地戳在那儿。看可怜。
毕竟是亲戚,论辈分还要唤一声表叔的,况且这事儿确实与他无干。乌越叹口气,道:“此事与表叔无关,是底下人失职带累了表叔。”
刘太守此时恨不得抱住乌越大表感激。这个时候能在乌沛发怒的时候替他说好话的也只有乌越了。。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不已。
乌沛没有指责他,对乌越道:“我亲自带人搜捕,阿越留在府中,保护他们。”说着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乌越领会其意,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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