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乌沛将茶碗掰得碎的不能再碎了,终于耐心告罄,冷着脸挥手让人拖下去刑讯。
屋里没人再吱哇乱叫,顿时清净下来。
下人收拾了一番,重新上了茶。乌沛饮了口,总算是压下了胸中的烦闷,开口道:“最近诸事不顺,明里暗里的几条线都没收获,这事儿透着古怪,线索像是被什么隔绝了,一点都探不出来。”
陈宝国道:“乌少主说的不错,我也是如此觉得,谢旬这两日试着联络旧部,但没有任何音讯传回,恐怕事有不对。”
乌沛点点头,道:“此事透着古怪,近日你们出入都小心些。”
夏末想了想。道:“那俩人也不知何时会吐口,我听他们的谋划似乎其背后还有人隐藏在暗处做接应,与其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就将计就计用我做饵引蛇出洞,一网打尽了也好掌握主动权。”
“不行!”三人异口同声。
乌越面色严肃道:“今天要不是我路过你现在都不能好好坐在这里了!咱们这么多人用不着你一个弱女子出这个头!”
夏末被吼得一愣。
乌沛打圆场,拉过夏末的手道:“是啊是啊,之前在山上找不着你时我们都急坏了。。连阿越都急得连衣裳脏了都顾不上了。我的身手在大宇朝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就好好爱护自个儿就行,可千万别冒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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