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边常有人护卫,吃住又是同乌少主一起,并不怎么出门,难以找到下手时机。”
“那陈太子呢?”
“他更是小心,除了吃饭会跟乌家那位公子一道,其余时候连院门都不出,他们住得又近,厢房四周守卫森严,连饭食都有人试吃,实在没机会。”
“哼!难不成就此放弃?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要办不好,上头怪罪下来,你我都得提前给自己留全尸了!别以为你能躲得过。”
“是是是。小的一定竭力完成任务。只是现在这情形,您说怎么办才好?”
“……先得想个法子将人引出府才行,府里确实不好下手。嗯……谁?!”
夏末在这边听得肺气肿。
果然还是柿子捡软的捏!合着这俩人就是在这儿合谋要捉她当诱饵!
真不是个东西!
夏末气归气,还是晓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只得忍气吞声,脸都憋红了。生怕让那俩坏蛋发现他们蓄谋的诱饵就在一墙之隔。
没想到,脚蹲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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