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国那个气啊,偏偏还无法反驳!只能咬牙狠狠瞪了乌越一眼(没办法,打不过只能用眼神杀)就转头对夏末继续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想连累你,我只是想保护你,虽然我武功不算好,但我能替你挡刀剑啊。”
夏末还没开口,就听乌越冷哼一声后,道:“得了吧,已经有人替她挡了,用不着你。万一你有个好歹,那真是说都说不清了,何苦给人添乱呢?”
陈宝国果然暴躁吼道:“乌越!你有完没完!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说谁呢!”
乌越懒懒地靠在车辕边,双手环胸,昂着下巴道:“说你啊。不爱听啊?不爱听就回车上去吧。”还偏了偏头示意了下马车方向。
“你!”陈宝国手指着乌越,气得手直抖,理智崩碎,恨不得冲过去跟他拼了!被身后的王长史和谢统领一边一个牢牢扯住,这才免受皮肉之苦。王长史苦口婆心地劝:“殿下千万莫中了激将之法!他这是故意激您动手呢!您若是先动了手就不占理了,哪怕告到皇上那儿都没用啊!”
陈宝国被这么一拉一劝也冷静了下来:没错,不能先动手,自己这么冲过去,要是乌越那小子使坏打真的,那我就真是送上门挨揍还没地儿说理去!
陈宝国深深喘了几口气,恶狠狠地瞪了瞪乌越就不肯再看他,免得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上前找揍。转头对看呆了的夏末道:“夏姑娘想必受的惊吓不小,我就不在此打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知会一声,我必随叫随到。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说完冲夏末很绅士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其间一眼都不曾瞟过乌越。
乌越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随后站直了对夏末道:“不要耽搁了赶紧上马车里去吧,趁水还没凉先擦擦脸换身衣裳。有我跟袁武在这儿守着,你放心。”
夏末道:“怎好劳烦公子替我守着?有袁武在此应当无碍,公子还是去忙吧。”
乌越:“我没什么忙的,袁武脑子不灵光,遇事不会转弯,我在这儿也好有个照应。别耽搁了一会儿水都凉了。”
夏末也没其它话好拒绝的。。只好皱着眉头纳闷的上了马车关上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