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信了,我放弃,我现在就是个手无抻被之力的弱女子。
乌沛眼睛一闭把头扭到另一边:随便笑话我吧,眼不见为净!
她在这里兀自跟被子做着斗争,可于乔不知道啊。
于乔只看到她又闭上眼睛了,慌得不行:“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拉我干什么啊?不让我叫大夫吗?我、我应该怎么帮你啊?”
乌沛听这一叠声地关切,也不好意思让他干着急,就想回头跟他说没事,没想到却看见他满脸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眼里全是焦急担忧。
乌沛心下触动极大。不同于以往看见男的哭鼻子就觉得厌烦,她心里只觉得这人哭唧唧的模样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特别招人疼,不由得软下语气道:“我没事,就是想坐起来没力气,就叫你扶我一下。”
于乔愣了愣就连忙用袖子胡乱把脸上擦了擦,然后轻轻扶着乌沛坐起来,还在她身后垫了个靠背让她坐的舒服些。细致得不像个世家公子。“这样好些了吗?”
乌沛点点头,道:“这样很好,谢谢你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帮我把乌晴叫进来,我有事问她。”
乌沛久睡才醒,喉咙干涩嗓音沙哑,不想说话只想把人支走,然后叫个手下进来好使唤。总不能让堂堂宁威侯端茶倒水吧?太不像话。
话音才落,就有一只茶杯递到眼前,伸手接过,还是温的。
乌沛也着实是渴了,而且人家都纡尊降贵地端来了难道又要指挥他再端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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