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文被她从未有过的冷眼逼得停步不前。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郑华文才要解释又紧抿了唇，看了看四周，“要不然就拖出去打吧？省得污了院子，惹你心烦。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就是。不必动怒。”
萧清卓盯着他看了看，才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放这些下人一马。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跟他起争执，太难看。
护卫们上前把人都一一拖出去，关上了院门。
此时院内只有他们两人。遥遥相对，却无任何缱绻之意。
郑华文被她盯得心内不安，“你……你想知道什么？”
萧清卓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
与他在一滴滴历历在目，曾经的温馨美好如今都沾染了血色，叫那些美好都变得虚假，以及不祥。
“事情大部分我差不多猜到了，不用你说。我不能理解的是，你既是贪念权位，又何必打着我的名头行事？就不怕有朝一日，譬如今天，我知道这一切后轻而易举地从你手里夺走这一切？”
郑华文忽然笑了笑，道：“我不怕。本来就是为你做的一切，不存在夺走这一说。”
萧清卓皱眉：“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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