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亲封的军需官,大军粮草之事全由他处理,很是能干。哦,您二位可能听过他的名号,叫于乔,被封做宁威侯的。”乌蕈疑惑:“宁威侯?若我没记错,这于乔是于国公独子吧?他怎么会随军参战呢?”
刘北章皱眉:“宁威侯其名,我也略有耳闻,刚愎自用手段酷吏,不是个好相与的。”
乌越:“那都是外传之言,他原先是执掌刑部的,若不生人勿进些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求到他跟前去了?听陛下说,还是他自己请旨要随军平叛的,为此都不惜惹怒老国公。”
“当真?”
乌越很肯定的点头。
乌蕈纳罕:“这真是奇了。灵都城里威风八面的宁威侯不当跑去沙场吃苦,这莫非是什么最近盛行的纨绔新玩法?”
刘北章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正要问,就听她来了这么一句臆测,简直哭笑不得,连对乌沛受伤的担忧都淡了些。
“你呀,怎么就不想想咱们家阿沛除了武功天下无敌以外,美貌也是世间少有的。有那么几个不惧武力爱红颜的傻小子不也是很应该的嘛。”
乌蕈恍然大悟:“哦--那这就说的通了。我说呢。灵都城里哪家高门贵子也吃不了沙场的苦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小子倒真挺有心的,只可惜,他家独他一个儿子,老国公定不会舍得让他来我乌国做王夫的。”
“你说这些也太早了,还得问问阿沛的意思。”
“嗯,你说得对,这是她自己的婚事,得她自己看上了才行,咱们说得不作数。”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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