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都乐了。
乌越把宝剑挂回原位,走到夏末身后,以指当梳拢着她散乱的头发。
闷闷地道:“你方才披头散发地就跑出去了,这样不好。”
夏末没在意:“没什么大不了吧,我穿了外袍的。”
“下回可不许衣冠不整就跑出去了。”
这回夏末听出意思了,这话里酸味挺浓的。
“你这吃的哪门子醋?小心眼成这样。门外除了宫人就一个起居官是个男的,连个齐整点的侍卫都没有。莫非你以为我会看上那个破锣嗓不成?”
乌越避开她的视线望向一旁,不吭声。
夏末心一软,不再逗他:“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以后都梳洗齐整了再出门行了吧,别不高兴了,我等会儿就得去上朝了。来,快亲一个!”乌越被她缠得没绷住冷脸,没一会儿就又如胶似漆,还亲手替她更衣洗漱。
等夏末磨磨蹭蹭坐上玉辇出发去上朝时,也不过是刚过卯时。可见那起居官就是三更半夜扰人清梦。
夏末打了个哈欠,偏头对走在一旁的刘义道:“义父义母他们即便走走停停,这么久怎么也该到灵都了,你派人去城外迎一迎,别叫不长眼的冲撞了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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