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熙听完这么一说,也发愁。
“那怎么办?我这儿的毒非得近身才有效用。”
萧清卓:“虽是如此,但也不是没有突破口。吴邕聪明一世,可惜养了个蠢材儿子当宝贝。”
郑熙疑惑:“嫂嫂是说……”
萧清卓看着郑熙语带歉意道:“我此计不甚光明磊落,但为父皇报仇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只是要委屈你了。那蠢材有个毛病你想必也知道,好色贪花,曾为了一伶人与吴邕恶言相向,将他气病过,最终还是得了那伶人赏玩,只不过后来厌弃了。你放心,我不是让你依了他,而是想以他为媒介将毒药传给吴邕。”郑熙:“哦我明白了,将毒药下在吴太子身上,通过他让吴邕中毒。可是这实施起来有些困难,若是慢性毒药倒还能使得,只是所需时间太久了。可若是烈性毒药,吴太子一旦沾染就得顷刻毙命,哪还能等他传给吴邕呢?”
“我知道。不过,吴邕对这儿子尽心尽力栽培,他每日申时都会去检查儿子的功课。时不时还会执笔批改纠错,而他有个旁人不知的小毛病,就是蘸墨之前都会以唇舌润笔,再行着墨。我也是小时候听父皇开蒙的时候说的,说是这样润笔后写出的字格外清润,笔力顺滑,善用最多的就是吴邕,每每开笔都要以唇舌润之,方能写出一笔好字。但是父皇说此行为着实不雅,教我不要滥学以用,听说吴邕后来也不曾在人前写过字了。这小毛病也就不为外人所知。”
郑熙:“我明白怎么做了。嫂嫂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办好!”
萧清卓担忧道:“不必非成不可,若不成,我再想其它法子就是,一切以你的安危为主,万不可以身犯险。”
郑熙笑道:“嫂嫂放心,我自有分寸。那蠢人竟敢那样羞辱我,正好也让我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他!”
听她这么底气十足,萧清卓略微放了一点心,还是殷殷嘱托了许多话。
郑熙怕她再说下去又不让自己去了。。就道:“嫂嫂我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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