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把脸色一板,供状一扔,质问:“范爱卿还有何话说?”
范仲廉一撩眼皮看了夏末一眼,随即又垂下眼捡起供状看了看,道:“陛下恕罪,微臣绝没有轻慢乌少主之意,不过是愚民以讹传讹之言不可尽信!”
于乔唇角一勾:“愚民?范大人学富五车自是瞧不上升斗小民了,不过百姓们再怎么愚昧无知,总归眼没瞎耳没聋吧?令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豪言壮语可做不得假呀!其言辞间不光直言范大人能包庇他还隐射范大人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说赦免谁就赦免谁!于某要不是与范大人你熟识,简直都要以为你只手遮天了呢!”
“于乔!”范仲廉被他气得手抖:“本官绝没有悖逆之意!你休要信口雌黄!”
于乔:“哦,既然范大人没有这个意思,那就是范公子自作主张拿你的名头行事了?”
这个问题回答是与否都是坑,只看哪边的坑浅些。
人证物证都有,事情的经过他来之前就已经从范通的随从那里了解清楚了,他们这边站不住理,硬要给范通洗脱罪责就会落入于乔的陷阱中,而且他此来也不是为范通脱罪的,女帝的深浅他还没试出来,现在全被这于乔搅和了,当初就不该留手的!
范仲廉犹豫了一会就道:“不错,此事本官不知情。但臣虽不知情,却也有管教无方之过,请陛下降罪!”
这就是把罪责让范通一个人背了。
这场群戏被于乔唱成了独角戏,还力压对手得胜。
夏末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不得不承认在于乔这心机和嘴皮子跟前她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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