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后这句话绝对是怼着范仲廉说的。
夏末心里大概有个谱了,还是走了个流程,叫人去询问围观群众,记录口供。又问了站一边没吭声的乌沛,乌沛的答案自然是跟于乔一样。
夏末叫人给他们几人看座,自己又埋首在一堆奏章中奋笔疾书。
反正是要等口供来,不如趁着这会儿功夫能批多少是多少,不然晚上又要加班了。
一时间厅内静默无语,只听见书案那边翻阅奏章的声音。这几人相看相厌,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瞥向书案那边。
夏末沉浸在工作中,没注意他们的神色,只皱着眉头把那些故意写得拗口难解的奏章挑出来,画了个大叉,放到一边预备打回原地。不是所有人都服气夏末当女帝的,这种明里暗里使绊子的不老少。
甚至还有故意唱反调的,这不,这份奏章就说他们那里的学子今年都不参加科举考试。许多学子反对夏末提出的不看出身选拔人才这一举措,要求恢复举荐制科考。
举荐制嘛,顾名思义就是学子要有人推举推荐才可以参加公务员考试。也就是要有门路,拉关系,实在不行还能用钱砸,只要想得到的办法都能做到。于是一开始就形成了官场各家派系,然后他们又会按照这个方式重复这一循环,贫寒学子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读书费钱,贫寒学子尚在少数,又无人脉,是以一直未能掀起什么风浪来,这个制度的弊端就一直未被人当回事,或者说是皇帝没把这个当一回事。
积弊甚久,就会攒成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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