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个个瑟瑟发抖。
乌沛看到于乔走过来就把人放下了,正要拍拍手上的灰尘。
于乔就很有眼色的递上一块帕子给她擦手。
乌沛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将手指仔细擦干净了,道:“让宁威侯见笑了,不知宁威侯怎会在此?”
于乔顺手接过她手里用完的帕子塞到袖子里,笑容和煦地道:“在下路过,听闻少主在此,就过来拜会一下,没想到竟有人敢以下犯上冒犯到少主,简直目无法纪,不如就交由我刑部处理,如何?”
乌沛自无不可,反正她也就是教训教训这两人,丢到牢里再反省反省也不错。
交由刑部处理?那他们两个焉有命在!
两个挨了一顿狠揍的家伙,说话都快不利索了,依然身残志坚地叫嚷着冤枉,不去刑部之类的话。其中一个还叫嚣着他叔叔是尚书省的首辅大人,敢动他就叫于乔好看之类的话。
这时手下人凑到于乔身边把刚刚发生的事讲给他听了。
于乔听完眼神闪了闪,看着大声叫嚷的那人,嘴角勾起,眼中无半点笑意:“哦?原来你竟是范首辅的侄儿?于某倒真是没想到呢。只是范公子莫不是仗着令叔撑腰才这么目无法纪的吧?不过你放心,于某会让人给首辅大人传个信告知他范公子的去处的。带走。”
于乔的手下过去就要把两人拖走。
那两人奋力挣扎,反而碰到了伤处,疼得哇哇大叫:“姓于的!你敢抓我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以为人人都怕你!我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到尚书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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