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日头俞烈。乌越擦了擦嘴,道:“阿姐,还是先问话吧,问过之后再做计较,免得人厥过去了还得弄醒再问,麻烦。”
乌沛捏着一粒葡萄抬眼看向王忠,道:“跪了这许久,是否觉得委屈不平?”
王忠汗水浸透了衣衫,伤处疼得发抖,却依然坚持不肯倒下。听到少主问话,忙醒了醒神,回道:“回禀少主,属下不觉得委屈。少主罚我一定有道理!”
乌沛:“我令你跟在夏姑娘身边保护她,你却让她孤身一人涉险?”
王忠低头道:“此事却是属于办事不利!不敢辩驳!”
乌沛眼神一利:“认罪了?那也不算错杀你了。”说完就抬起手预备拔刀。
乌越这时却道:“你为何不辩解一二?”
王忠:“失职便是失职。。属下无可辩解。只是属下有件事想问。”
乌越好奇:“何事?”
王忠犹豫了下,还是问:“不知夏姑娘是否平安?”
乌越眉头一挑,与乌沛互换了个眼神,问:“为何要问她的安危?你要知道,即便她求情也不能免你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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