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守笑眯眯道:“陈年往事不值一提。少主车马劳顿,甚是辛苦,不如先去沐浴休憩,下官去安排午膳事宜。”
乌沛颔首:“也好。有劳庭之先生了。”
杨太守拱手道:“少主客气了。若无其它吩咐,下官便先退下了。”
乌沛点头微笑道:“去吧。”
待杨太守离去,乌沛掀开车帘对乌越道:“快把她抱下来给大夫瞧瞧。”
乌越将夏末抱进屋内塌上放好。几位白胡子大夫依次给她搭了脉,说的结论都一样,风寒入体引发高热,忧思惊惧而晕厥,七嘴八舌说了一通。简单来说就是吃个药退了烧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乌沛就让大夫们都写了药方。让袁文带人去医馆比对后配药,并监督熬药事宜,以免有人浑水摸鱼。
乌沛亲自抱着夏末到浴房里,几个丫鬟小心翼翼地给夏末搓洗头发和身上,换了好几次的水才算是把她搓洗干净了。
中途夏末被温水刺激着醒来过,看到在一旁守着她的乌沛,虚弱道:“阿沅,我没事的,别担心。”说完又因体力不支闭上了眼。乌沛在一旁忧虑不已,托着她脑袋叫丫鬟手轻点。
待夏末昏昏沉沉洗完了澡,浑身无力地被挪到卧房床榻上时。。药也煎好了。乌沛搭了把手帮夏末靠坐在床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药碗,准备喂药。
夏末虚弱地牵起一抹笑,道:“阿沅,我可以自己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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