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诺,纷纷找地掩藏。
不一会儿探子回禀:“回禀少主,是梁城的梁总兵前来救驾。”
乌沛讶异:“哦?他如何知晓本帅在此?”
装鸵鸟的夏末听到梁城两字立刻就抬起头问探子:“梁城援兵?那王忠呢?也来了吗?”
夏末话一出。。乌沛几人都望向她。
探子先瞄了瞄乌沛的脸色,见她微微点头,便如实道:“确是梁城兵马,带队的是梁总兵。属下是在前面拐角下坡处遇上他们的,被梁总兵发现形迹后认出了属下的腰牌,这才让属下返回禀报与少主。至于姑娘说的王忠,却是不知了。”
夏末听了这话有些失望,她有点心急地想知道王忠是否成功逃出,所以才会急切地询问探子,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能请来梁城援兵就说明王忠一定还是活着的。
想到这里,夏末暗自松了口气,对目露疑惑的乌沛解释道:“若是没弄错,梁城援兵应该是我请来的。我把你的腰牌交给了王忠,让他去梁城请的援兵。只是不知,是否给你添麻烦了?”
乌沛了然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倒无妨,原本就是给你傍身的,关键时刻若能救你性命才是这腰牌最大的价值。”夏末心中一暖,冲着乌沛笑笑。
历经一夜的惊心动魄,得救之后又知道了王忠的安危,夏末再支持不住,头一歪,枕在乌越肩上晕过去了。
眼见夏末一番白眼就晕过去了,乌沛吓了一跳,连忙凑近了细看。额,看不出来,泥巴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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